他们走了?

就这么走了?!难道都是骗他的?就为了把他丢在这里面?好摆脱他?

难道反悔了?还是不想要他?就因为不想让他师兄不高兴?……

想法飞速掠过谢妄脑子,嗡鸣间,那卯足劲的一脚都要踹在木门上,如果快些出去,还赶得上……

他定要抓住,他必须得攀,他要……

“我、我在,小家伙,没事,你别着急,好好休息,我跟岑舟师叔聊完了,就回来找你。”

兰徵的柔和声音从门外传来,似乎是走得有些远了,又不放心才回来叮嘱几句话。

但就这么几句话就像一阵轻风,抚平马上贴在门内仔细听、生怕听落了一个字、就会理解错意思的人,刚才心中全部的翻江倒海。

嗯。没听错。没被丢。还会回来找他。

谢妄一条一条捋过,发现全是爱听的,心情一瞬好得不得了,垂下的眼睛浮现一丝笑意,只是过了半晌,已经安静了的人,才嘟囔了句,“……哼,勉强信你一回。”

“你这么信他做什么,小徵?”隔壁岑舟房间内,两人刚坐下,瞧面前兰徵一副心不在焉的样,他就来气,这才多久?这才多久!

他越发坚信那小孩一定手段了得,连天资过人的小师弟都不慎中了招,“救他一次是心善,救他多次是心软,只救他多次,那就是心病了小徵。”

“难道你心病了吗,莫非他给你下了什么毒?”年轻气盛的岑舟此刻在气头上,原本慢条斯理地说话也容易破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