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能忍受,但他有预感,这毒效果远不止于此。
d狗日的男频。狗日的套路。
特么怎么随便中个毒都是这种风格样式的毒。
他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,转身一挥手把所有门窗关紧,给自己使了个净身术,就地打坐运气,调息着体内那股灼烧。
越调越烧、越息越热……
体内流淌着的血此刻恍若干柴遇上烈火,愈演愈烈、熊熊燃烧。
……兰笙羽、兰笙羽他现在在干嘛?
才过了一天没见,仅仅只有一天,他却觉得仿佛隔了很久很久,一辈子那么久。
好想……好想回浮光城,回去看看,只是看看、那人在干嘛……
采花?吹笛?悠悠绵绵地会想起他吗?
呵,才不会吧,才过了一天而已。说不定现在正叽叽喳喳在和侍女聊天。
该死,他要把那张小嘴堵上。用花、用笛子……
堵、堵住……全都堵住。
……然后傻鸟会哭,会期期艾艾地哭起来,水光潋滟,像个小水井。
解药就来了,小水井就是他的解药。
他要吞下去,全部吞下去、吃干抹尽的话,里面就不会这么烧了,就不会这么难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