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胡乱想着,本想转移自己注意力,但没想到适得其反,他现在感觉欲望马上要喷涌出来。

悠悠晃晃站起来,靠着墙壁,不断撞击,想用物理的疼痛让自己大脑清醒点,效果甚微,最后肩膀都麻木了。

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画面。他要把那人弄哭,哪里都哭。

尽全力,想靠着这样的想象,自疗,但没过不久,效果也变得甚微,只有那滔天的欲望经久不衰,越发嚣张。

但即便再痛苦,仅剩的理智也反复告诫自己,即便快的话只用半天的路程,也不能回去找那只傻鸟。

那只鸟修为微乎其微,身子孱弱,他意志清醒克制的时候都差点弄伤了。

要是当下这情况抓住了那鸟,不敢想自己会疯成什么样,万一见血就糟了。

疼可以,但谢妄可不想他真疼到了。

这么“深思熟虑”了一番,他竟觉得体内胡乱飞的气息稍稍稳定了一点,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
靠在这方角落里,全身心都在抵抗那股本能的冲动,对外界的细微动静的感知反倒下降了不少,因此,他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门被悄悄打开了的动静。

“小、小俊。”兰小凡碾手碾脚进来,环视一圈,最后在墙角见到后背紧贴墙壁的一大只谢妄。

只是,泛着不正常红的脸上,双目紧闭,咬得唇都泛白了,额发都被汗浸湿了,看上去十分痛苦难受。

他看着很心疼。

走过去蹲下,想帮人擦去脸上的汗,轻轻唤了一声,“小谢,你还好吗……”

他手上的帕子刚贴到小谢的额间,手倏忽被擒住了,十分滚烫,力道也大得吓人,像个铁拷紧紧箍住他。

谢妄抬眼,满目警惕与警告,松开紧咬的牙关,开口声音干涩地厉害,“你今晚去花无时房间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