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谢妄眼里就是十分肆无忌惮、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了。

他冷笑着,准备威慑。

一道略微虚浮沙哑的声音响起,“你别担心,我没事。这位是岑舟先生,就是他先前帮着疏散民众……他是好人。”

谢妄闻声望去,原本包严实的被窝里不知何时钻出个毛燥燥的脑袋,白皙的小脸通红,眼皮也耷拉着,看上去十分精神不振。

儒雅青年也回过头看他一眼,咳了几声,起身对有气撒不出、十分憋屈、眼睛又移不开的谢妄道,“或许是前不久受了惊,体质下降,着凉了便容易发烧,刚说枕头……意思是别再着凉了。”

“我开了些帮助退热的药,放一起熬好了再喂给他。”

“嗯……还有这两段红绳,可以挂在床头。”

谢妄蹙眉,“这有什么用?”

“对于玄学迷信来说,红绳有助于驱散病厄,且红色对玄凤恢复有好处。”

谢妄盯着他,看他正正经经地吩咐和解释,十分温和有礼,不似作伪。

虽然这最后的什么玄学迷信,谢妄嗤之以鼻。但他毕竟不了解玄凤习性,况且这只确实有点小迷信。

“好了,那场雨后城里大夫本就不够用,我就不在此耽搁太久了,先行一步。”

在他离开后,谢妄将两端红绳系在床头两端,十分公平地都打了个歪七扭八的结。

兰笙羽看着他每一个动作,也不说话,烧得红扑扑的脸蛋上两颗滴溜溜的小玻璃珠,就跟着他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