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敢害老子少颗……今天别想活着回去!!!把这个没娘的玩意儿给我宰了!剁成泥!把他给我撕碎!!!”

一阵冷风过,除了落叶飘落,无人动弹。

蛋疼小子感觉蛋更疼了,他忍无可忍,对着大汉吼道,“你他妈的还要不要钱?!!你耳聋了吗,我让你当着我面把他——”

谢妄不等他话说完,眼疾脚快,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石子飞入他的喉咙,世界立刻就清净了,只有卡喉的“克、克克”声。

石子卡得太里面,上不去下不来,蛋疼小子狠狠一挖,没挖上来,倒下去了,他有点呆滞地对着马车夫,“下、下去了,好像。”

“那么大一颗,我会死吗?”

马车夫也很震撼,但还没来得及回答,谢妄好心替他答了,“不会,不过现在不一定。”

只见下一瞬数发石子连连击中蛋疼小子要害,尤其原本已经受伤的部位,砰砰砰筋骨寸断的声音听得大汉猛咽口水,马车夫吓晕了过去,蛋疼小子本也要直接昏死过去,但不知被击中了什么部位,一下清醒过来,面无血色看着谢妄扔掉本就松松垮垮的绳索,活动活动手腕。
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说完几个字,他猛地吐出好几口血,直直瞪着眼,再说不出话来了。

“你和陆家什么关系?”

哪知蛋疼小子怕是知道自己活不成了,阴狠又癫狂地笑起来,“呵呵呵……陆家?”

“陆家就是个屁!陆淮云就是个崽种!”

“上元浮光禁乱,我死在这里,你们都别想好过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