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妄不为所动,甚至已经抬指,他差点咬碎一口银牙,但混沌的脑子似乎想起什么,幸灾乐祸般道,“哈哈……你有空在这抓凶,恐怕那玄凤贱种在那群地痞流氓手中撑不过几回合吧。”

闻言,谢妄脸色一变,下手更重,蛋疼小子痛呼出声奄奄一息。谢妄眼神几乎能杀人,寒声道,“你把他怎么了?人在哪里?”

蛋疼小子凶恶又歹毒道,“老子让他们教训一下,玩完了抓去卖钱!哈哈哈哈现在怕是……”

话未完,一石子狠狠嵌入他眉心,血流如注,彻底歇菜。

大汉一呆,还没反应过来,身前已经没了人影,只留下他和晕厥的马车夫吹冷风。

“卧槽!这丝怎么办!”

早就把什么彪形大汉性命安危、自己的承诺忘到九霄云外的谢妄踏着流云飞步,迅速往回赶,寒风咧咧,他脸上近乎没有表情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他一点侥幸都不敢有,这个傻x发现他不见了,肯定急得团团转,百分之一百会被骗走。

距离刚刚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时辰,这半个时辰内会发生的事太多了。他暗骂了一声。

草!就不该浪费时间。问他爹的什么陆家牛家马家的,都统统去死好了。

他速度快地几乎要无师自通飞起来,几分钟后掠过凤里天街拐角,余光捕捉到一抹熟悉的颜色。

是兰笙羽的破布包,周边散落一地被踩碎的蜜饯。他捡起的时候,眼中的火几乎要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