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啊啊——
痛感循序渐进,直到避无可避,一下子触及了灵铮的痛苦记忆,正如那时被其他药人推下蛊池,好似投入一个炙热的熔炉中,有人把他骨头砸得粉碎,四肢百骸都被钢针挑起那般。
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擦拭眼角的泪水,灵铮强忍痛意,睁开眼,发现自己浑身赤裸靠在浴盆里,水是深棕色的,上面浮着许多不知名的植物。
而擦拭的手正是来自闻人诉。他关切道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……这个是?”灵铮开口,喉咙里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腥涩。
“抵御飞雪诡毒的药浴。”飞雪诡毒就是小匣子内的粉末名称,闻人诉问了个精通药理的人,不出所料,她确实有这味解药方子。
“我衣服——”灵铮突然意识到这点。
“都破了,我扔了。”闻人诉挑眉。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灵铮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我帮你脱的,怎么了,不用害羞啊。”闻人诉装作若无其事,暗自观察灵铮的反应。
灵铮神色微变,闻人诉是“喜欢”自己的,难保他在自己昏迷时会做些什么事情……
猝然,屋外传来一道嘹亮的苍鹰啼鸣,闻人诉闻声,对灵铮道:“我先出去一下,你还需泡半个时辰,不然药效渗透不彻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