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自顾不暇,金刚蛊收到主人血液的号召,成群结队钻入屈长老的肚子里,竟诡异地状似七月怀胎,肚皮蠕动。
体表的金刚蛊越来越少,脖子也失去了其保护,闻人诉火速将弓弦套进屈长老的头颅里,甩身至其后方,细弦顺势拉拽。
屈长老眼眶血丝暴起,垂死之际,余光捕捉到一旁的药人,他用尽全身力气从腰间扯出一个小匣子,朝药人方向扔去,霎时白烟四溢。
既然闻人诉是为了这个药人叛逃断崖谷,重要性可想而知,他就算死,也要带走闻人诉在意之人。
下一刻,脖颈皮肉断离,头颅滚落在地上,面目狰狞,死不瞑目。
在小匣子摔落时,灵铮第一反应便是屏住呼吸,可仍然难以避免吸到了一缕,骤然感到气血翻涌,没过片刻又如坠冰窖,鼻子一热,流出源源不断的血腥,喉咙也随即发痒,吐出大口大口的血液。
不行,我不要这样死掉!灵铮慌慌张张望向闻人诉,他看不见的是,此时他肌肤泛起不祥的暗紫。
还是一时不察,被屈长老临死还要摆上一道,闻人诉暗恼。飞步上前,稍微查看灵铮的状态。
“失礼了。”旋即一个手刀劈向灵铮后脖颈,减缓药效发作,随即打横抱起昏迷的灵铮,腾空而起——
石林峰的一处僻静小木屋。
烫…好烫……这是怎么了……
呃——痛!!全身都好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