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按几月前锷离国佯攻的战法,他们不可能不放过此次机遇。
皇城内,没有人能在危难前安睡。
几日后灾情好转,朝官与灾民的关系开始缓和,有心灵手巧的婶子做了花环,赠给救助他们的守兵与官员。
“啊!”
他们的笑容还挂在脸上,齐齐回头竟看见一个人的脸上,蓦地爆烂了个发脓的黑洞!
几乎所有人面色惨白,脸上的笑戛然而止,都被这个场面震得说不出话。
离得近的几人,连滚带爬躲开患者的求助,仿佛靠近他的手都会传染脏病。
苏十四冷斥:“都给本王站住!”
宫中太医急缺,苏十四恰巧接下了今日出宫问诊灾民的差事,谁曾想竟遇见了——瘟疫。
苏十四拧眉,迅速地包裹住裸露在外的肌肤,吞下一颗丹药。
几乎所有人都不知所措,唯有苏十四做出了动作,他隔着厚厚的衣物,将伤者拍晕在地,其后才谨慎地蹲下探查。
苏十四虽阅历万千,可从未见过此等瘟疫,看伤口处,应当有传染、溃烂之症。
这般病症,万万不会从人身上诱发,或许是腐烂的动物,可周遭万里平野,即便有死尸也会被就地掩埋。
苏十四眯了眯眼,定定看着身前这条护城河,心中忽的冒出一个念头:万一是河中之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