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煜勾起笑意,捧着他的脸似吻非吻:“嗯,小叶子真好。”

门边似有野猫抓挠几下,很快恢复平静,屋内安神香燃得正旺。

叶无言昏昏沉沉睡倒在苏玄煜怀中,迷迷糊糊被人倒换了一侧安睡都不知晓。

苏玄煜披起外袍,轻手轻脚匆匆下榻。

阖上门走远后,苏玄煜急切问道:“发生何事了?”

岳有才言简意赅:“陛下,北疆传来急报,肖将军迎战锷离国三万兵马,中箭后被斩落首级。”

苏玄煜皱眉,心中的弦再次绷紧:“又是锷离,想必扈域泗川蛰伏多年,终究是坐不住了。”

他推开御书房门,此刻在屋内站着的无一不严肃眉眼,一片死寂。

苏玄煜:“现下情况如何?”

海丹泽:“陛下稍安勿躁,北疆现已无碍。”

“都坐吧,”苏玄煜端坐,“锷离此番绕过梁漱溟,定是打探清楚了北疆为何不换武曲。肖丙虽也是老将,可他总会独自冲锋,想必锷离就是抓住了这点,偷袭得手后斩他下马。”

海丹泽:“事态正如陛下所猜一般,北疆受袭、肖将军战死后,西门辞顶了他的位置,拼杀到梁将军救援的那一刻。”

“信件传递颇为耗时,待信件传递至昭澜时,已知今日。随即有了北疆已稳的消息,这还多亏了神官大人的三防巡兵制。”

苏玄煜静静思量,这一次更像是试袭,不像真正的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