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文驹将军被苏氏所杀,当下将士们群龙无首,一大半人哗闹要杀了苏氏。”

童清轻笑:“他们哪有这个胆子,领头的人是个聪明人,激起他人仇怨,自己渔翁得利。”

“吩咐下去,谋逆造反是死罪,不过若是随我出征,那便是为新皇效忠,金钱官爵应有尽有。”

“……如果有人想逃,斩立决。”

去重恭敬拜了一拜:“是。”

空寂院中,留童清一个人,他随意将杯中的水浇在柿树下,抬头看见柿树又结满了果,看颜色差半月可熟。

届时,还不知自己前路如何。

一年之期将近,正处八月末,童清果真安静等了叶无言一年。

可惜苏玄煜抓住了童文驹行踪,以至于童文驹宁愿死在苏氏剑下,也不愿被生擒审讯。

童清本可以再多给叶无言一些时间,他闭上眼,静静感受着树下的风声。

既然苏玄煜要他死,他便不能继续坐以待毙,平衡之道总归是假的。

听闻童文驹的死讯,他第一时间竟觉得秽物已除般畅快,要知道他向来厌恶这个名字。

童,是先帝苏齐煦安排给仇季的重臣之女的姓氏,是仇季对心上人的怨怼和卑屈不甘。

文,取自苏齐煦的“齐”。

驹,取自苏齐煦的“煦”。

这些龌龊心思,童清每每想起母亲,便觉得胸口中压了一口浊气。

但得知童文驹死后,童清又觉得自己隐隐期待着什么,说起来他已经许久不见叶无言了。

童清缓慢走入屋内,在某处暗格中抽出一幅画卷,握紧画轴的两只手微微颤抖,心跳被眼底的热烈感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