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番五次拉他遭难,遇险时袖手旁观,太平中企图谋反,桩桩件件,哪里配得上喜欢叶无言?

苏玄煜负手而去,窝了一腔怨火。

他心中最忐忑的,还当属揣摩不出叶无言是何种心思,他本应知晓叶无言不会喜欢上任何人,但今日叶无言的举动,还是令他的心颤了一下。

脏器上有密密麻麻的尖毛刷似的,难解疼痒,酸涩肿胀。

——

叶无言如约来到了青苔巷,入眼望去郁郁葱葱的高树,依旧没看懂这棵树会结什么果。

“无言,你来了。”童清已经等候多时,轻轻地推开小院门,浅笑着邀他进门一叙。

“好。”叶无言顿了一步,行至他身侧。

屋内摆好了茶,茶水温吞地消热,入口温度刚好。

叶无言不禁好奇:“泣浊兄回心转意了?”

童清微敛着眼睫,目光再次回到叶无言身上时,带了几分锐意:“并未。”

“邀你前来,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叶无言:“什么?”

童清严肃地看着他,这副模样,叶无言只在童清验尸时见过。

“我爱慕你。”

叶无言:“泣浊兄,你……”

童清:“无言对我可有半分好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