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捏了捏飞鸟的脸,感叹道:“瘦了。”

飞鸟正要贴近叶无言,想诉说心底多么心痛与思念,又有多么为他担心。

抬眼看清叶无言身后站着的人时,飞鸟终于噤声,闭上嘴默默站在一旁。

苏玄煜的压迫感比以往更强了,就像一口獠牙的恶犬恃宠而骄似的,他站在叶无言身后,虎视眈眈地盯着叶无言的一举一动,目光扫过飞鸟时,则会露出驱逐式的不悦,恶狗护食似的。

但在叶无言转身后,苏玄煜换上可亲模样:“小叶子,早啊。”

叶无言没有过多犹豫,直接说出忍无可忍的提醒:“陛下,你来玉言宫的频率未免也太频繁了。”

苏玄煜反问:“那又如何。”

叶无言爱搭不理道:“飞鸟,去提醒陛下该上朝了。”

飞鸟没敢,他觉得陛下的脸有千面,对公子的那一面永远是柔和的,对于他的永远是嫉妒、冷漠的。

苏玄煜凑近叶无言,一只大手盖在叶无言头顶,轻和地揉了揉:“以后不要触碰到除我以外的男子,好吗?”

叶无言脸色微恙,可装惯了好人的脸,极难有威慑的影子。

他没说话。

苏玄煜在心里大爽,恨不得立马亲他一口,成亲、洞房在脑海中一气呵成。

于是,朝后内阁。

苏玄煜斟酌再三,谨慎试探道:“你们为何不催朕封后?”

海丹泽丞相睨他一眼,关爱似的写下一纸治疗头疼脑热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