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伙们口直心快,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酸了,猛地站起来直谏道:“陛下革新弄出这么多乱子,还想成亲?若不将这些烂摊子收拾好,就不要想那么美了。恕臣婉言,臣甚至都看不见大煊的未来。”
海丹泽沉吟道:“那些新上任的百官,虽然进言冒进,却言行护民,常用些出之于民的刁钻手段,虽不合规法,依旧不失为好办法。此次革新,少数利益受损者组织暴乱,从根本利益来看,这是能够清理渣滓最快的办法。”
老家伙分得清孰轻孰重,乐呵呵一笑:“海大人说的自然对,我们只是看不惯陛下耽于享乐,应居安思危……”
苏玄煜:……
他甚至都有些后悔将这些老东西保下来。
回想起现代所记载的大煊历史,苏玄煜熟记于心。
但因叶无言并未看过《痴梦三载》一书,他也没办法看到大煊灭国的详细记录。
他只知道,自己会弑亲灭国,最后悬颅示众。
弑亲一事,他办得轰轰烈烈,倒像验证了自己的残暴,和弑亲的恶行。
即便目的、过程有待核验,但结果是对的。
苏玄煜犹疑:“海丞,你觉得大煊有希望在十年内强盛起来吗?”
海丹泽反倒好奇他眼里怪异的深沉:“只要天灾不肆虐大煊,如何不行?”
……
“你觉得历史的结局无法扭转?”叶无言手中的折扇忽闪着风。
叶无言认真数着:“我们能做的都在做,无论是推陈革新,还是顺应封建王朝,那群胆子大得很的新官,都在为我们做着。如果我们以片面的、普通人的思维来看,我想不出失败的理由。”
苏玄煜反复参透海丹泽的那句话:“除却天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