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在街上买了一捧紫色调的鲜花,插在精致的雕镂花瓶里,这一瓶花与破院格格不入,但值得。

因为叶无言的心情奇迹般的好了几分。

叶无言的手指轻叩墙面:“苏玄煜,我可拿你怎么办。”

清脆的声响伴着思绪深思。

甩不掉,丢不开,是条认家的狗。却在某一天发现,这条狗有人的思维,窥探了他十二年。

既然你不走,以后都别走了,叶无言冷漠地想。

苏玄煜不知道做错了哪,只敢认错道:“对不起。”

叶无言忽然问道:“翀霄为什么给你下毒?”

当然是因为他贪图你。

苏玄煜忍了忍,委婉交待:“我与翀霄交友已久,知晓他嗜血无情的性子,他面上看着温和,实则心底藏了只恶鬼。当年,他杀了所有反心者上位。多年来一直寻觅忠心且陌生于他的臣子,应当是中意你。”

苏玄煜再三提醒:“他不是好人,一定要远离他。”

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”叶无言不明情绪道,“苏玄煜,那你呢?”

“我?”苏玄煜轻笑,“我是你的人,生死都是。”

叶无言话锋一转:“仔细想来,我那时听到的‘蠢货’,竟然是骂的我。”

苏玄煜迟疑道:“什么‘蠢货’?谁敢骂你?”

叶无言:“在我刚来到这儿时,岳有才给我讲:你前一日发了脾气,应是做了噩梦,还一直骂梦里的东西‘蠢货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