翀霄洋洋得意地来看好戏:“昨夜怎么样?门关这么紧,该不是被打出来了吧?”
两人之间激烈的火药味十足,锐利的四目相对。
剑拔弩张过后,苏玄煜幽幽道:“你猜他为什么没醒。”
翀霄弯起的嘴角垂下来,利落跳到院子里,要闯进门一探究竟。
苏玄煜伸出手横在他面前,淡淡道:“他睡着了,不要吵他。”
说罢,苏玄煜换了一盆清水,轻手轻脚推门回屋。
翀霄心里不甚滋味,他本以为苏玄煜的德性,会耍尽手段将叶无言骗到手,习惯装得人面兽心,中了毒意识模糊后,定会原形毕露。
无论他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只需要在叶无言心里种一颗厌恶的种子即可,可偏偏苏玄煜还真有能耐。
翀霄“啧”了一声,嘴角的淡然撇了下去,心里莫名淡淡怅惘。
临走前,他又一次回头看了一眼,独自回宫。
——
经此一遭,苏玄煜好言哄了叶无言许多日。
“对不起,我知道乖巧些你才喜欢,但一遇上你,就忍不住暴露卑劣的欲念。”
苏玄煜照例在地铺上睡前忏悔,没有羞愧,全是回味。
这间破偏院哪哪都不舒服,全靠苏玄煜鞍前马后地伺候,洗衣做饭样样精通。正因如此,叶无言才忍得下去。
据苏玄煜观察,叶无言舍不得搬走的原因,竟是为了墙角的那朵紫色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