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苏玄煜后知后觉请他帮忙就是个错误,恍若饥肠辘辘的狼,对洁白的绵羊垂涎欲滴,快要控制不住,他猛地握紧叶无言的手。

叶无言不明所以地抬头,看到了苏玄煜喉结颤颤滚动的动作。

苏玄煜的喉结似乎被叶无言的发丝触碰得奇痒,呼吸都慢了半拍,长长喟叹一声。

在苏玄煜捏住他的肩膀时,叶无言冷声道:“老实点。”

苏玄煜: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屋内烛光昏黄,跳动的光圈恍如心跳,挑逗着情愫一起一伏。

气氛暧昧缱绻,苏玄煜绷紧了后脊,心跳声宛若撞钟,沉重得快要冲出血肉。

他狠了狠心,点了叶无言的睡穴。

烛火没了剪刀,却更加难消。

井水哗啦啦灌入木桶,苏玄煜独自在冷水中,狼狈得泡了半宿。

晨起,叶无言迷迷糊糊爬起来,手掌心触碰到被褥时竟感到有些疼,原本苍白的掌心被蹭红一片,手臂酸得发胀发抖。

衣服安然无恙,好似就这么安稳睡了一宿。

蓦然,苏玄煜浸透满身凉意,凑到叶无言面前:“早啊,夫君。”

叶无言并未多问,睡意朦胧地走到木盆前,把手搓了又搓,揉了又揉,心安后才重新倒回矮床上大睡。

苏玄煜戳了戳叶无言的脸,笑得十分荡漾:“你啊,好绝情。”

他欣赏了好一会,贤惠地端着木盆,去小院里倒水。

看到一个人趴在墙头上,苏玄煜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