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这么多年都未曾看见他这般上心,万一弄巧成拙,毁了两国的百年基业,岂不是得不偿失。
苏玄煜道:“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们。”
翀霄质疑道:“不用我帮你做些什么?”
苏玄煜:“不需要,看见他安然无恙,就已经别无所有了。”
“你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,当真是匪夷所思,”翀霄单手托着下巴,端倪道,“当年我偷偷去大煊找你,你差点就把我杀了。若不是那批粮草要得匆促,我定然还会再狠狠敲诈你一笔。”
“说罢,他到底有何妙处?”翀霄问道。
苏玄煜看着杯中热气袅袅,怔了片刻:“你不懂,他与旁人不一样,我认识他远比认识你还要早。”
“六岁,在我尚不知情时,已然一见钟情了。”苏玄煜缓声道。
翀霄不置可否,他向来不信诡雅异俗之说,六岁时苏玄煜父皇驾崩,他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掌控,如何能藏一个活人十二年?
苏玄煜没有过多解释,外头天已大亮,快到了叶无言登台的时刻。
——
叶无言晨起后,并未寻见苏玄煜的身影,心底莫名空落落的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也有一日给别人上演“活春宫”。
叶无言攥了攥发紧的手腕,随戏班主进了后台。
谁能想到,给达官显贵演皮影的戏子,上一秒还住在恍如贫民窟的破屋里面,转头摇身一变,就能凭样貌、嗓音勾得众人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