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言知晓自己有多狼狈,昨夜种种全部映入眼前,呆滞的回忆一二后,才感到双眼浮肿,唇瓣肿涩。
一边难堪自身晕厥,一边焦虑理不明思路。
再往身侧看,叶无言被吓得往后退了几分。
苏玄煜竟心安理得地盯着他!他哪来的脸?
叶无言后知后觉地捂紧领口,自己身上的衣物竟也被换过了。
他只能神情严肃地警告:“你走。”
苏玄煜不走,反而一手抱紧他,一手抚着他的脑后,让他平躺在榻上。
叶无言一觉过后恢复了些许体力,推拒挣扎:“你走,我不想见你。”
当他的腿上感受到硬物时,更加生无可恋,急促得低骂道:“无耻的畜生!”
苏玄煜一一承认,然而也坦言道:“我卑鄙无耻,也非你不可。”
“小叶子,再睡会吧,我不动你。”
束缚着叶无言的双臂渐渐离开,随着力道减轻,苏玄煜温声道:“我永远不会走。”
叶无言太累了,背对着苏玄煜缩在一侧,昏昏沉沉地又睡了。
苏玄煜静静地看着他,难免心生不满:他还是如此不设防。
苏玄煜自父皇驾崩、二皇叔摄政后,时常受到虐待。
徐玉亭不管不顾,她认为,如果培养出一个怯懦的皇帝,将来自己也会有垂帘听政的机会。
没人帮六岁的苏玄煜,他只顾得保命,尊严与皇权离他遥遥无期,甚至一度想了结了索然无味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