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煜:“这是父皇仅剩的遗物,如若还贪恋你的皇太后之位,便拿走吧。否则朕等不到明日,就会昭告全天下皇太后薨逝。”

徐玉亭故作受委屈,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,破开凝滞的风匆匆离去。

她身后的宫人恭敬地端起那柄剑,亦步亦趋。

苏玄煜即刻把叶无言从地面上扶起来,盯着他的伤处略显凝重。

“痛吗?”他问。

叶无言忙手忙脚地撇开凌乱的长发,傻里傻气的:“太后竟也看中了神官的位置。可她不知道,‘神官’根本就没有实权,也没有多大才能。”

苏玄煜引他坐下,好生阖上门,细细说与他听:“你帮了朕许多,千金难换。”

叶无言不明所以:“可那些都是从现代搬过来的理论。大煊这片淤泥地上,还不知道可不可行。”

苏玄煜摇头,温声道:“对我来说不一样。”

他们都在隐隐期盼明日的科举殿试,即使西门映雪夺得状元与否都已经名满大煊。

一个女子在淤泥地上栽种出荷花,远比满池的荷叶珍贵。

他与苏玄煜此番举动,是想在千百种行业修生养息之际,择选出真正有才能之士,播种在污水淤泥里。

此番科举的主题是“进”,如何进,保守还是激进?

他们择了几颗莲蓬种子,需要良士自身勤勉,冲出污泥,不染纤尘,自带尖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