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话,仿佛都说完了。
按叶无言的性子,早该抛弃糟糠夫一般转头就走,可今日不太一样。
叶无言坐在一旁摆弄着花草玩,似乎故意赖着不走。
苏玄煜察觉得到,故意说:“你今日反常,还有什么话想对朕说?”
难不成……
叶无言慌了一秒,干咳了声:“唔,我还想问陛下科举准备的如何?见陛下尚有政事未完,不敢多叨扰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苏玄煜身上好像有他捉不到的萤火,很有意思,闪动跳动着吸引他,恍如除了此事外百无聊赖。
他想琢磨清楚为什么,亟需一个理由留下。
苏玄煜的心跳得飞快,难不成、难不成小叶子也喜欢上了他?
那他岂不是……
“咣当!”
御书房的门被皇太后徐玉亭一脚踹开,怒气冲冲地闯到苏玄煜身前。
叶无言从椅子上滑跪到地面上叩首,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仿若一直跪在一旁似的。
徐玉亭不爽地指着苏玄煜大吼:“有你这么做皇帝的吗?哀家的人竟被一只狐狸精肆意糊弄!叶无言是谁?给哀家拉过来!”
叶无言从半凌乱的头发里缓慢抬头:“请皇太后赎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