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煜如此说道:“六皇叔虽不赌不嫖,可同一个黑泥塘出来的滑泥鳅,能是什么好货色。”
叶无言不管这个,他兴奋地说:“陛下,我们该验收成果了。”
苏玄煜知道他说的是被拘禁的富商,瞧着他激动的模样,心情竟也好了起来:“好。”
他们知道院子被祸害得无处落脚,便叫他们下水搓洗一遍前来拜见。
他们顶多见过王爷,以他们的身份地位,真龙天子是他们究其一生也见不到的人物。一想到他们跟随王爷做的烂事,浑身上下都在冒冷汗。
他们参差不齐地行了大礼,跪倒在地上听陛下发落。
直到苏玄煜故作大度地笑出声:“请你们看了一月的戏,感觉如何?”
严叹穿着干净的粗布麻衣,感激又恐惧地流下眼泪:“陛下良苦用心,草民感激不尽。”
其余人纷纷诚惶诚恐道:“感激不尽!感激不尽!”
叶无言静静立在一旁时毫无存在感,当他笑着开口后,他们才发觉这位更不是个好惹的。
“既然各位想要答谢陛下的苦心,就拿出些诚意来吧。”
他们可没说要答谢陛下啊!
且他只抛出一个宽泛的话头,并未说想要一座宅院、或一栋酒楼、亦或是黄金万两,其间分寸拿捏错一毫一厘都关乎人头掉落,万一说多了引起旁人加价,他们又不舍得。
气氛低凝了片刻,叶无言方才笑眯眯道:“诸位可能不知,陛下在锁楚楼旧址设了一片商区,正愁无人入驻、游览呢。”
严叹福至心灵:“哎哟,草民家眷自小喜爱逛些小铺子,改天草民博夫人一笑,去商区开上几铺,定会办得红红火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