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底下的人纷纷避开,再无人敢表露不满。
守卫会时不时在人群中随机挑人,故意找茬把人扔到墙头,蹲着的人都心知肚明,那几人跟着几位王爷无恶不作,活该有今日。
很快到了午时,他们被迫晒着烈阳,口干舌燥,终于知道了陛下为何绑他们来这儿。
宅院与刑场不出半百步距离,刑场上的任何声音,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烈日下,刑具上绑了几位王爷,挨个问审。
他们浑身细皮嫩肉,不消多时,无人不满头大汗嘴起干皮,个个皮肉晒红垂头丧气。
周遭围满了百姓,童清特意等饭点后开审,此时正是一日当中最热的时辰,他还贴心地命人为百姓准备几大锅冰镇绿豆汤解暑。
童清:“诸位父老乡亲,自即日起审讯祸国殃民的几位王爷,本官愿以性命担保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绝不会徇私枉法、包庇罪人。”
“平出于公,公出于道。还望诸位监察下官,还冤者一个公道,还大煊太平。”
“来人,将十三王爷苏齐纯带上来。”
童清:“你罪孽深重,必死无疑,今日罗列你的罪行,便是为往日冤魂鸣冤!”
“经搜查,你名下的锁楚楼涉数条重罪,涵盖滥杀、贩毒、诱拐、逼良为娼、私救重刑犯、于锁楚楼下私养凶犯等等,你可知罪?”
百姓愤怒得握紧拳头,破口大骂:“畜牲!”
苏十三沉默不语,任由臭鸡蛋烂菜叶扔到脑袋上,只是粘稠的黄色蛋液自头顶流到脸上时,他还是忍不住嫌恶地起身。
来押送刑犯的均为玉言台中人,武艺非凡,把他摁倒在地,粗砺的泥沙粘在他的脸上、吃进嘴里。
童清秉公任直:“上拶刑。”
来行刑者义愤填膺,几根窄小的木棍夹着苏十三的手指,他们拼了力气地给他行刑,苏十三的手指顿时皮开肉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