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匪”动作粗暴,在他嘴里塞了麻布,叫喊不出一个字。
严叹愁容满面,边叹气边认清现实:“哎哟,是郑老爷吧。”
郑渡极被吓得反应了一会,才颤声说:“是,是,是郑某人,您是?”
严叹:“是我严叹啊。”
郑渡极腿又软了,一整个栽到严叹身上,对方只好拖着他坐在地上。
郑渡极环顾四周,皆是凶神恶煞的守卫,怯怯道:“我们这是要死了吗?”
严叹拧着眉,含糊说道:“大抵不会……你瞧,王老爷、许老爷、董老爷……不都在这儿。”
郑渡极艰难地咽了口津液:“大家怕不都是王爷手底下的人?”
严叹不说话了。
在安静胆寒的人群中,郑渡极的声音格外明显,所有人都自觉地蹲在墙角,试图挤到最里面,争个最后死的权利。
不一会,侍卫搬来一张圆桌:“座位不够,请多担待。”
第二人前来送饭,掀开锅盖,是一整块冰凉的白豆腐。
有人横声横气惯了,张嘴就骂,话音未落就被塞了一嘴臭布,五花大绑扔到墙头上。
墙壁极高,那人肥硕的腰际顶着粗硬的砖块,微微一动满身肥肉摇晃,吓得都不敢痛叫,墙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