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此同时,昭澜城内龙阳之好并不盛行,锁楚楼因开辟的此道特立独行,许多人不想染上污点,直接导致客流量杂而少,往来交易不只是绫罗绸缎那么简单。更多的则是借酒水、侍人、绸缎之名,行杀人、贩毒之实。”

“查的不错,”叶无言点头,“陛下,能否在几日后派人封楼?”

苏玄煜:“我可以替你拖住三皇叔和十三皇叔,其余的只能靠你了。”

叶无言:“好。”

“我与楼内的姐姐妹妹商议好了,以火种为号,如果她们愿意出逃,会用火光相助,如果不愿意……”

叶无言顿了顿:“那便将她们抢出来。”

苏玄煜大有意见:“为什么你只对锁楚楼的花女感兴趣?”

叶无言同样流露少许困惑,转念一想:“大概是因为彩因吧。她救过我,再次知道她的消息,竟然听闻她吊死后被扔在了楼底下。我原以为多讲几次故事,总归能遇到她。”

苏玄煜默了片刻:“节哀。”

叶无言笑了笑:“里面的一个妹妹说她解脱了,希望她能投胎到好人家。”

几日后,苏玄煜下朝后,借口和三皇叔与十三皇叔谈论政事,于御书房商讨。

他们二人自然不信苏玄煜的一番鬼话,一度忐忑苏玄煜是否会发疯灭口。

三人各自心怀鬼胎,相隔甚远,暗卫几乎到剑拔弩张的警惕程度。

谁都不知道苏玄煜藏了什么鬼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