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迟疑地问道:“他被折磨了八年也没放弃活着?”

叶无言轻声道:“是。”

有人心生警惕:“公子随手一挥便能买下我们一个时辰,岂能知道外头的民生疾苦?你能救一个,救不了所有人。”既然无法普渡众生,就不要用一个杜撰的故事害苦我们。

叶无言抿了口茶,淡淡道:“在下知道。”

门外似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听喊声,仿佛是在追捕某人。

很快,门外的人越走越远。

叶无言压低声音:“我还知道这下面有人。”

她环视四周,紧张道:“什么人?下面是一楼,当然有人。”

叶无言用扇子敲了敲木地板,冲她们笑道:“楼底下有人。”

一位稍微年长的花女谨慎来到门窗边,不露声色地问道:“公子想如何?”

叶无言换了个稍安全的话题:“我想知道彩因姑娘,她于我有恩,不知近况如何?”

气氛凝滞一瞬,有个怯生生的声音回答:“她解脱了。”

叶无言猛地起身,麻木地看她:“什么时候?”

“你、你第一次来的那日。”

叶无言僵在原地,手里的折扇都未收好,先行礼道谢:“多谢。那她现在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