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我们可把瓮中捉鳖反过来用。”刘飞天肯定道。

叶无言:“小飞天又有什么坏主意?”

刘飞天:“我们可以扮作客人,策反楼内人质,借用外力逼他们出来。就好比,他们欺负公子时用的大火。”

叶无言:“思路不错,如何执行是个问题。”

——

当街,一个臃肿丑陋的男子,牵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招摇过市。

路人喁喁私语,纷纷猜测负心汉烂赌亦或者吸白叶子,惹了天价债务,逼得卖妻换财。

那高挑的女人极为狼狈,似乎刚挨了打,鬓发斜散在肩前,还有几缕碎发不规则地挡住正脸。

她的双手被用一条长长的烂布拴着,像条狗踉跄地跟在男人身后,自卑佝偻,很是可怜。

男子沿街逛了一路,瞧了瞧忘情居,没谈妥,银子给的太少;怡红院,对面不肯抬高价,拂了他的面子;独曲楼,档次高得看不上自己。

快走到城西南时,一个外出采买的老鸨拉住他们,笑着问:“哎哟郎君,这位卖多少钱?”

男的故意装出从容的嘴脸,丑陋自大:“十两银子。”

老鸨闪过一丝不悦,随即商量着:“郎君,这价可否再低一些。”

男人皱眉,无理取闹地大声质问:“再低?再低还有钱拿吗?这女的这么壮实,能给你们赚不少年钱,分一点油水都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