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郎君那么大声做什么?老身又不是聋,”老鸨嫌他丢脸,苦口婆心道,“郎君,这女人壮是壮,可也没赚大钱的姿色啊!一年能赚一两银子,老身都谢天谢地了。”

这男的不知突发什么怪病,嘴里嚎叫着,像被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
被拴的女人窝囊地躲在一边,害怕得颤抖。

男人看老鸨不为所动,狠狠道:“便宜可以,我比她便宜,你让客人买我屁股便宜!”

老鸨吓一跳,怕他强买强卖,偷偷捂着钱袋子:“我们店里不招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
女人泪流满面,声音干涩尖细:“求求你把我卖了吧,赵大郎今晚就来咱们家收债,若是还不上债,咱们儿子就赎不回来了!”

男人诡异地停止撒泼打滚,把女人踹到老鸨身上:“谁让你说出来的,本来能卖更多,都是因为你不争气!老子怎么娶了你这个废物!”

老鸨被女人重重压在身下,差点喘不过来气,直翻白眼尖叫:“赔钱货快起来!压死老身了!”

老鸨爬起来,不经意拉住男人,她自己骂几句也就罢了,莫叫他打坏了女人:“郎君啊,我给你七两成不成?大家赚钱都不容易,我呢,恰好只带了七两银子,赶紧拿回家去赎回儿子吧,好好过日子。”

男人接过银子,忿忿地朝女人啐了一口:“便宜你们了。”

老鸨赔着笑,在男人身后捡好听的话说,待男人一走,老鸨上下打量女子:“壮了好,能多用一阵。”

女人害怕地看她,这句没头没尾的诡异话,似乎在暗示着暗无天日的悲惨。

男人走过几条街,在一处没人的巷子口撕下一层脸皮,脱掉外面的脏衣服,仔细收拾了一番。

“公子,送进去了。”说话的人赫然是叶无言的暗卫——果子。

叶无言以扇掩面,压不住笑意: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演戏的天赋,可惜了。”

果子面颊泛起一层暖红,谦逊道:“如若公子需要,尽管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