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飞天觉得他有必要向陛下告上一状,毕竟是叶无言非要拉着他偷溜出宫。
与此同时,苏玄煜重回寝宫,照例检查叶无言伤势,甫一入门便察觉古怪。
他掀开锦被,里面赫然是用树枝与枕头包成的假人。
苏玄煜冷冷捏着旁白一张纸条,嘴角抽搐,上面写着:求求,帮忙查刘飞天与蒲生入府前过往。
纸条瞬间被攥成团,半晌,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它皱皱巴巴展开,藏于御书房暗室里。
苏玄煜早在那二人进玉言宫前,就将他们身世调查得清清楚楚。
他现在需要思考的,是如何从叶无言身上讨要这份情。
——
宫内。
在叶无言的锲而不舍下,终于逼着刘飞天听完了锁楚楼大概情形。
“你不早说?!”
叶无言没想明白:“早说什么?是你不听啊飞天!”
刘飞天拿他没办法:“算了。”
“以后不要说奇怪的话,”他想了想,“也罢,你可能听不懂”
叶无言思维跳脱,想一出是一出,丝毫不顾忌用词是否恰当,记起就用,还真像初入人间、不食烟火、不懂人话的神仙。
叶无言单手托起刘飞天柔软的脸肉,捏了捏:“帮我想想办法,怎么才能混进去?熟悉花楼的不及你聪明,更不比你可信。”
刘飞天罕见地忍他捏了三回,最后忍无可忍地推开他:“公子自重,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,不能急于这一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