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言抱着手臂,弯着腰冲他笑:“好呀,可千万不要告诉你的哥哥。”

刘飞天警惕地抬头:“为何?”

叶无言噙着笑,回看他:“你说呢?”

刘飞天低头思索了一瞬,退步到自认为最后的底线:“我知道你当时留他是因为我,我也会竭尽所能给出我的价值。但同样,只要我活着一天,就绝不会让你们冷待他、欺负他。”

叶无言满意地摸摸他的脑袋:“嗯,暂时不能让你的蒲生哥哥知道这份危险,他适合做些秉公持正的公道事。”

刘飞天反应过来:“你骂我奸滑狡诈——”

叶无言半举双手,笑着作投降状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
“叶无言。”苏玄煜幽幽站在叶无言身侧,突然开口道。

叶无言生硬地卡在原地,就连刘飞天行礼、遁走一连串动作,都不敢多言调侃。

他还未清洗掉脸上陌生的人脸,鬼知道苏玄煜如何分辨出来的。

“陛下——你好呀?”

苏玄煜宛如男鬼贴近,微微笑道:“朕,不,好。”

叶无言突然蹲坐在地面上,抱着膝盖,哭丧着脸:“陛下,好疼啊。”

苏玄煜:“还没打呢,如何会疼?”

叶无言满含笑意和愧疚的眼睛,立刻低垂,像湿漉漉的小狗:“不要吧,陛下……”

“怕了?”苏玄煜捏着他的下巴,“朕倒觉得,你胆子大得很。”

叶无言方才对刘飞天做过相似的动作,可他与苏玄煜的架势完全不同,苏玄煜简直要活吃了他。

叶无言乖乖认错:“陛下,我错了。”

苏玄煜把他推倒在玉言宫的榻上,死死钉住,摸着他的脑袋,缓道:“你说,朕罚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