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清握紧叶无言的手,指腹发烫捏紧,步步逼近,直到叶无言退无可退。与此同时,童清故意放轻声音,强迫他仰头侧耳倾听。

这个角度,视线可以清晰描摹叶无言的唇形,似乎下一秒就能探入他柔软的唇腔。

这仿佛只是一个人的妒忌,妄想用呼吸扰乱颈侧的暧昧,但他潮热的呼吸声,被叶无言过于乖巧的表情避之门外。

童清无奈轻笑,不掩落寞道:“听清楚了吗?”

叶无言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,点头:“我也有话和你说。”

他没敢靠近童清,直觉泣浊兄心情不好,放轻语调说明自己想法。

顺手把飞鸟推向他那侧。密谋半晌,一切安排妥当,两波人兵分两路。

童清不想和叶无言分开,最后咬牙答应,是因他笑着说:“泣浊兄,相信我。”

他倏地回头望了望叶无言的背影,摇头轻笑。

恐怕这辈子,童清都没办法拒绝叶无言。

叶无言走的小路,和童清去的方向相反,村内万籁俱寂,土墙围绕视线布置,视线所及之处甚至有些荒凉。

他蹙眉聆听,前方草丛似乎有猫叫,细微而急促的求救声,应当是只刚出生的幼猫。

叶无言蹲下身,伸手拨开大簇枯黄的草杆,里面什么都没有,他正怀疑是不是听错了,刚要扭头,眼前被一片黑暗吞没。

一声清脆的铁棍撞地声响起,还有阵阵回弹的“嗡嗡”震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