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鸟疑惑:“刚才那人是王爷的人?”
叶无言眼中透露诡异的兴奋:“不,你们刚才认真瞧见那人没有?那人双手双足异常宽大,两股沿轮椅底座内陷,上身佝偻,为的就是隐藏身形。而轮椅上部轻薄,是为减重,下部看似精致轻巧,实则内部空间足以放置巨物。”
“所以我方才推不动他,是因人加上轮椅的份量太重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刚才那人,就是猫妖案杀人祸首——巨人。”
童清彻底笑不出来,他的脸色一下变得凝重,忍不住轻捏他的脸颊:“下次提前告诉我,切不可再如此胡闹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叶无言晃了晃脑袋,躲开他过于亲近的手指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他可没忘记,苏玄煜警告他有人盯紧自己,所作所为不可一再轻浮。
刹那间,童清的嫉妒如心魔横行,万分清醒地开口问了句失礼的话:“无言,你这儿怎么了?”
他心如擂鼓,深有七分后悔,问与不问有什么区别,不都是折磨自己?
叶无言呆愣,揉了揉那点痒意:“哦,陛下帮我驱虫来着。”
他原以为苏玄煜不爱别人忤逆自己,于是耍小性子伺机报复,现在的痒意,让他半信半疑是否真的有虫子。
童清后知后觉般,继续道:“是吗?”
蚊虫早在几周前销匿踪迹,哪里用得到驱虫。叶无言竟学会了对他说谎,刚才那闪避的动作,又为何不对苏玄煜避嫌?
童清眸色幽暗,丝丝缕缕的分神刺在那抹红痕上,尽管被衣襟遮掩,却能激得他怒意更甚。
叶无言的脖颈纤弱,一只手便能掐住,苏玄煜就是这么吮吻的吗?叶无言有没有推开,他会不会惊慌失措,万一他沉溺其中呢?
童清口干舌燥,心脏剧烈跳动,分不清是欲望亦或妒意,只能转移话题:“有新的消息,我们查到另一户和猫妖案有关的人家。”
叶无言眼睛里闪烁微光,想凑近细听,可又碍于身距,不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