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言,好久不见。”
叶无言诧异回首,是童清遥遥打着招呼,几日不见清瘦很多,眼底能看出浅浅的乌青。
叶无言笑着迎接:“泣浊兄,好久不见。没想到几天前才回大理寺,就又躺回病榻上,不知这一次能撑多久。”
“什么话,有我在,一定保你无恙,”童清佯装训诫,忽然看到一陌生面孔,“这位是?”
叶无言微微一笑:“方才帮过的过路人。”
童清是个礼节周全的君子,习惯性上前施礼,却被叶无言的折扇挑入腰间,不动声色往自己身后带过。
童清不解他的小动作,只好拱手致意:“仁兄,恕难陪同,家中有事,这位公子暂且借走了。我会安排他人送你回家。”
男人摆摆手,搓磨两边薄弱的木轮,边走边推脱:“小公子们再会,我还要去老陈家喝杯酒,就不再劳烦诸位辛苦一趟。”
叶无言扯了扯童清的衣袖,对那男人说:“好,下次一起喝酒啊!”
男人笑了笑,不再说话,木轮碾压在泥土路上,闷声回荡在巷子里。
童清疑惑地看向叶无言,目光被他颈侧的一抹红痕吸引,因叶无言挥手动作略大,衣襟隐隐约约显露颈侧的痕迹。
他的笑意渐渐隐去,取而代之晦暗不明。
叶无言神秘地附在他耳边:“童大人,恭喜啊。”
童大人?童清强忍郁恼,淡淡温声问:“恭喜什么?”
叶无言拉过飞鸟,认真分析:“恭喜我们死里逃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