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灿如实相告,提醒了那杯不明所以的酒。

听罢,苏玄煜神色沉重,意味不明道:“召大理寺丞童泣浊,御书房待宣。”

文灿闻声:“是。”

寝宫内重归寂静,没多久,十四王爷苏齐祝匆匆赶来。

苏十四还未进门,便叫嚷着警告:“苏玄煜!这次你若是再随意唤我,看你那小情人不足轻重的毛病,以后无论说什么,我都不会再来。”

苏十四看到他回头,很快闭嘴没声了。

苏玄煜眼底殷红,恍惚间他仿佛第一次看到,一代帝王说不出的脆弱与无助。

苏玄煜有些失声,生硬地克制哽咽:“十四叔,求你,救救他。”

苏十四停住了想说的话,恢复医者严肃,上前把脉。

脉象一团乱,面色苍白底下藏有一抹不自然的血红,丝丝青紫脉络绷紧,血液被刺激得逆流。

叶无言手臂的旧伤撕扯得恐怖,身上也有酒气,眼皮底下的瞳孔也有少许失焦。

苏十四作为一名医师,自然看不惯病患饮酒的坏习惯,下意识厉声质问:“他受了伤还去花楼喝酒?谁惯的?”

苏玄煜默默认下:“我。”

苏十四乱中有序地拿出银针:“还挺大方,不怕你的小情郎再也回不来了吗?”

苏玄煜抢先一步,帮叶无言脱下寝衣:“十四叔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