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露出惨白的脸,墨发凌乱,恐惧而怯懦地逃避。

不过没什么用,宓金强忍怒气,三两下脱掉薄衣,为了速战速决,甚至猴急得涂上润膏。

回来时,已不见女人的身影。

宓金不耐烦地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,光裸身体寻找:“人呢?死贱人,最好别让我找到你!老子不死你!”

他身上没有衣物,风吹过很冷。

他来过那么多次,头一回觉得冷,兴许是快入冬了吧。

可是,窗户明明是关着的……

宓金血色全无,鬓角流下冷汗,僵硬地扭头看过去。

一道拉长的巨影,彻底映照在木窗所在的那面墙,庞然大物的压迫感。

巨人肃穆紧盯,仿佛眼神便能刺穿他的心脏,身侧,就是传闻中的巨斧。

宓金嘴唇发白,两腿打颤,嘴里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
这时,巨人身旁,一个精壮的男子走出来,噙着一抹冷笑,手里拎着一个脏兮兮的断舌老儿。

宓金肥肉堆在腰侧、大腿,不知是冷还是怕,跌倒在木板上时,身心俱颤。

他扯着嘴角,露出一个讨好的惨笑:“我、我们谈谈,当年我什么都没参与。可我、我知道谁干了哪些畜牲事,我都说,只要饶我一命,一切都好说。”
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几乎认不出眼前人是谁,但他本能地畏惧那锤银斧,手指甲盖紧紧扣挖木地板,地上太滑了,未等爬起来,他又栽回地板上。

宓金急得眼眶流下两行清泪,恐惧地仰视那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