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金随即又开始跪地,用力磕头,他太胖了,跪都跪不稳,一边身子倾倒斜躺地面,一边哭辩:“我可什么过分的事都没干,都是他们几个干的!你的仇已经报了,何苦找我相逼!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,我保证给二老烧纸烧钱,我宓金说到做到……”
过了良久,宓金哭哑了,嘴里的话模糊不清。
叶无言和童清破门而入,揪紧他浑身上下唯一干净得一角,把他拖到屋外。
叶无言本想把他扇醒,但宓金太脏了,只好作罢。
童清严肃追问:“宓金,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”
宓金仿佛被唤醒,从痉挛颤抖地状态中脱离:“没有,没什么。啊!屋里有鬼!有鬼!”
童清拎着他往屋内走:“你看清楚了,屋里什么都没有,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?”
没有破碎的棺材,没有男鬼,也没有黑油油的液体,只有他身上的排泄物是真的。
宓金眼神涣散后,呆滞片刻,回过神来恼羞成怒,立刻换上凶狠的表情,想推开童清,结果推空后正面摔爬到地上。
“你们给我滚!我都说了什么都没有,我没有瞒你们,都是那个该死的书生,一切都是他的错!”
宓金形似癫狂,号召全府点灯,仆役只能照办,在他周围围成一圈。
叶无言拉着童清出府,悄声道:“他怎么这么不禁吓,最起码把字说清楚啊。”
童清惩罚似的点了一下他的脑袋:“你啊,偏爱这些‘歪门邪道’。”
叶无言没躲开,被他的手指戳了个正着,他捂着脑袋躲远:“泣浊兄!你就说管没管用!以他的狡猾程度,入土了都要把秘密带进棺材。”
童清淡笑着不语,他们确实又有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