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耀眼的月光,透过窗户缝弥漫到屋子里,照亮茶台、书案以及倾倒的柜子。
宓金头脑混沌,可下一秒汗毛直竖,干涩地嗓子害怕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夫人赶他他睡的客卧,哪来的柜子!
这柜子更像一个……装死人的棺材!
宓金吓得瘫坐在地面上,使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仿佛地板砖石是冰凉的利器,那他现在就如若扑腾的胖黑鱼。
地面滑得不像砖头,是什么?是什么?是什么?
宓金强忍恐惧,镇定地颤抖着手靠近眼前,是黑糊滑腻的东西,还散发着腥臭味……
宓金本就没吃多少东西,一下子全都吐了出来,干呕得直翻白眼,喉咙里还发出恐惧至极的囫囵粗喊。
“吼、呕……来……唔、来人……”
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震响,屋内的棺材盖碎成两半,里面竟钻出一个粗麻衣书生扮相的男子。
那人脸色煞白,被黑发遮掩一半轮廓,脖子似乎还是软绵绵折断的,脑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“塌”在脖颈上。
“我来、找你、索命。”
是那熟悉的书生声音。
宓金黑胖脸上泛着死白,周围太滑了,手撑不住黏滑的地面,头重重撞击到地面上。
屋内弥漫起腥臊味,宓金吓得失禁了。
他大口喘气,哭着说:“你别过来……别找我!当年万家着火就是你干的吧!你该下地府找他们复仇!找我们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