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煜手掌微缩,叶无言骗不过他,他亦骗不过叶无言。

“昨夜死了几个嫖徒,回家路上被砍碎头颅,挂在门前。”

叶无言的手,不老实地在檀扇柄轻叩,节奏缓慢均匀:“你知道是哪个花楼吗?亦或者记在谁的名下。”

苏玄煜抽出他的折扇,将湿水的巾帕遮挡住他的眼眸:“和你心中所想并无两样,三叔一党的锁楚楼。”

叶无言怔了一瞬:“真有意思,黄束在蒋淑死前也想去那儿。”

黄束所做的布材生意也与锁楚楼相接,嫖妓、烂赌、贩烟,看似是一人恶习,实则与周围人息息相关。

蒋淑再过分,也只是处处留情,万不会沾染这些陋习。

如若不然,一个女子在入世道路前,选择了歧途,早被这些玩意儿拉入万丈深渊了,绝不会有如此大的家业。

锁楚楼,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。

苏玄煜忧虑地看他没有血色的唇,应下:“我会派人留意的,你该歇息了。”

叶无言幽幽抗议,苏玄煜装作听不到,款款走了。

殿内换了香,成了回甘的草药味,似乎有安神的功效。

叶无言撤掉巾帕,思索着“财权”。还未来得及想几个轮回,当了回甩手掌柜,昏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