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鸟:“没有。我与幼时变化太多,兄长不记得也正常。”

叶无言心想:傻鸟,你哥怎么可能认不出你呢?

叶无言一声轻笑,在飞鸟疑惑中说道:“不愧是兄弟两个。”

那日青月跟踪人到演武场,回来禀告时,叶无言便问他:“你与飞鸟是什么关系。”

他惊诧地看向叶无言,想不通他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,难道是陛下?

那时青月冷汗直流,似乎下一刻就会被满门抄斩,他艰难说道: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
叶无言满意地点头:“他知道吗?”

青月也是这么回答的:“不知。”

“他没有认出你?”

“没有。”

叶无言笑了笑,沾着毒意:“放心,陛下不知道,也不会知道你的弟弟差点毁了陛下安排一事。”

青月跪在地上,叩首道:“请公子教诲。”

“只需要……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叶无言回神,凝视着飞鸟耳侧的小小印记。

少数人会因遗传长出附耳,可身为暗卫,决不能有明显的标志,割掉后,则会留下淡淡疤痕。飞鸟耳侧的疤痕更明显,应当是新割掉的。青月的痕迹,淡到看不清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