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言欣慰点头,觉得童清孺子可教:“那当然,我觉得蒋淑之死,和黄束脱不了干系。”
童清回到书案旁,着手研墨:“好,我修书一封告知中间人。”
童清的字和本人不同,若说他人是玉,字便同磅礴大气的山,一展昔日状元之姿。
叶无言由衷欣赏他笔下的字,童清被他不遮掩的夸赞愉悦,行笔比往常都要紧张三分。
他的手心湿润,数着呼吸调节心动,几乎被呼出的热气吓到。
叶无言发现他额头出汗,顺手贴心地替他摇扇。
风微凉,童清抬首,侵入被叶无言搅乱的灼热里,欲念不断拉神志下沉。
看着叶无言一如既往的灵动至纯,童清突然渴望有朝一日,在叶无言心底打入他独属的烙印,令其铭记一生。
——
前去抓人的路上,叶无言才想到发问:“泣浊兄,你们怎么找到的黄束?”
童清细细地讲:
黄束此人流转黑市,近来热爱倒卖畅销的白叶子。白叶子的货号不在官府商录中,等于私底下违规售卖的大烟叶,相较于从掌柜手中直接拿货,从黄束手里买到会更加便宜。
有人受益,有人必会遭殃。
黄束这个泼皮无赖,为了降低几文钱进价,威胁店家不卖他便会上报官府,亦或者在店前疯狂撒泼辱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