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清先一步用短木支开旁侧的木窗,把一本大煊律放置在台上,微风翻阅出书声。

一颗圆润的小石子,从墙外投过来,咕噜滚近,这才看清是淡黄色鹅卵石。

叶无言抱着手臂审问似的瞧他,歪头不语,仿佛在说:看,我也抓到你的把柄了吧?

童清忍不住笑出声,赔笑道:“是,我早就知道叶兄是陛下了。方才是我与暗线的讯号,他在告诉我发现了黄束踪迹。”

叶无言表情稍微舒缓一点,大发慈悲哼道:“泣浊兄承认就好。”

童清把书搁置在书柜旁,征询他的意见:“我们先去书生旧宅还是宓家?”

他的手指蜷缩在袖下,自认情急之中逾矩了。

叶无言的手腕很细,掌心冰凉,摇扇、翻书、拢发时,手巧而惹眼,他爱慕已久。

童清心如擂鼓,原本想等叶无言懂得情爱之后,再加以追求,此刻竟难以控制的冒出无尽邪念。

叶无言思考半晌:“都不妥,书生旧址早被有心人探查数遍,不大可能留下有用的线索。距上起命案时日还短,宓家主的性命还留得住。”

叶无言分析问题时,喜欢观察别人的表情。

他直白的目光望进了童清的心里,恍若无意识的勾引:“再有,宓家主没有像登门入室的宵小一般,利用虫洞遮掩名姓,一来无权无势,二来可能早就忘却了这等陈年往事,我们贸然前去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
童清压抑心火,抬头看他,揣度叶无言能想出什么高招。

叶无言损招张口就来:“我们可以在宓家主经常活动的场所,找群人添油加醋吓唬他。三人成虎,到时他自会将一切脱口而出,寻求我们的庇护。”

童清叹了口气:“如此说来,我们现在去哪?去找黄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