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疑虑的还有,案宗仿佛前不久被人动了手脚,几处紧要部分被虫子啃食,八年前案宗多用竹简,即便潮湿有虫,也不会单单这一卷多坑洞。

若不是此人翻箱倒柜,他们还发现不了被紧紧挤杂在木箱里,贴在木箱壁边的薄薄一捆竹简,可见阴差阳错下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
何秋心并未久留,他一走,叶无言迫不及待开口:“怎么样,叶兄给我们拨的外援,合不合你心意?”

童清大抵猜到是陛下的助力,面上多了分恭敬:“还请无言替我转告,多谢叶兄好意。”

叶无言看他见怪不怪的表情,眯着眼睛说道:“你果然猜到那日的‘叶兄’就是陛下了。”

童清佯装诧异:“什么?原来叶兄就是陛下!待我素斋七日,定会上奏折谢陛下隆恩。”

童清绝对猜得到,陛下不许叶无言告知别人他的真实身份。

叶无言后知后觉上了当,看着他无辜的表情,咬牙道:“好啊,泣浊兄也学会套我话了。”

童清摊开双手,垂眸时难掩含蓄的笑,依旧温和道:“怎么会。”

古代人人均影帝。

叶无言撇嘴,摇扇踱步,不见外地翻阅童清书案上的案宗。

倏然,窗棂被几个小石子砸出清脆响声,他好奇凑近,伸出的手被童清握紧,温热而有力。

白玉似的握笔细手,竟然这么强硬,收劲时,指腹薄薄的硬茧擦过叶无言的手心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