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清心中阴郁,皱眉细细问道:“无言,你与兄长同住?之前不是住在宫中吗?”
叶无言不想透露苏玄煜的皇帝身份,思索片刻后解释道:“久久不见兄长,偶尔会暂住一宿。”
童清头绪很乱,他知道苏玄煜是什么意思,那场刺杀就是个局,可他单单不能告诉叶无言真相。
其余冒犯的话同样也说不出口,在他心里,叶无言不是那样的人,然而苏玄煜可就不一定了。
这就是掌权者的强势吗?
童清强颜欢笑:“我们去会会黄束吧。”
叶无言忆起正事,:“好,请泣浊兄带路。”
童清深入民间摸爬滚打了十年,谁人不知大理寺有位勤勉能干的大理寺丞,只有这位长相俊俏的“玉面判官”,才肯在闲暇时接些寻常百姓的小案,帮扶邻里。
这等人脉,在寻人时方能展露出卓有成效的一面。
童清寸步不离叶无言,探身炊饼摊,问一位老太:“林大娘,黄束住在这儿吗?”
林老太指使对面铁匠吆喝:“南老头!你四处问问黄束那小子去哪儿了,童大人要找。”
南老头遥遥答道:“哎,好!”
她说完后,走出摊子指路:“童大人,黄束那小子好些日子没见了,一个矮子不干正事,催债的成日砸门。倒是这几天来的少,谁知道他又干了什么丧良心的事,赚黑心钱。大人您来这儿是逮他的吧?我们这些街坊中人都晓得他欺骗女子银钱,还赖在小姐家里……”
童清侧耳倾听,有耐心说:“林大娘别多想,案子还没查明白,不能平白毁人清誉。”
林老太点头:“那巷子右拐,最里头那间破草屋就是他住的。人老了,腿脚不方便,麻烦大人亲自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