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清听罢一哽,他这话收敛了,如果叶无言不在,苏玄煜是否会脱口而出:你是什么东西,关你屁事。

他的确没个正当身份和理由。他只怕叶无言作为神官深陷因果,误导人走了邪路,以后被天道欺负。

气氛焦灼,片刻后叶无言微微睁大眼睛,他们怎么吵起来的?

他六亲缘浅,更没什么朋友,在书中见过友人吵架,却没见过这么轻率的吵法。

苏玄煜一直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而童清更是待人温厚、谦逊有礼,难不成他们是因为自己而吵?

怎会如此!他在一旁乖乖的等童清教导,童清不该这么生气。

那只能是苏玄煜脱口而出的那句话,陛下不乐意别人插手自己的东西?

他左右为难,谨慎缓和劝道:“二位都像我的兄长,寻常人家的兄弟也是如此吧?话虽逆耳,其实一心一意为了对方好。哈哈,兄长是大哥,泣浊兄是二哥……”

叶无言左看右看,还想说点什么时,岳有才来“救火”了。

岳有才气喘吁吁,扶着腰站在叶无言大哥面前:“陛……公子快回去了,三、三叔要来抽查课业,早已等了半时辰。”

苏玄煜淡淡看童清一眼,若无其事提醒:“小叶子,今晚早些回来,我给你留门。”

叶无言:“哦。”这算是消气了?

童清呼吸一滞,冷冷正视苏玄煜。

苏玄煜勾唇浅笑,挑衅看他:近水楼台先得月,好二哥,你能吗?

那抹明黄色心情不错,踱步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