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进去的时间不短,三个人轮流来玩,走路还能这么稳当。

那三位君子,神色无异,风度翩翩离开。

走出牢房重见天日后,童清头一次如此好奇:“蒋淑真的怀孕了?你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
叶无言见他深信不疑,得意洋洋道:“我骗他的。”

童清想揉他脑袋,被苏玄煜默不作声挡回去:“骗人是不对的。”

叶无言恶劣微笑:“他会更想活啊,而且还会毫无保留说出线索,一举两得。”

钟一年纪轻轻,万一发现破案无望,直接了断了自己,不就白白搭上一条性命。

叶无言帮他的仇恨过一遍火油,再给他的一厢情愿留个念想,前辈子结的苦果承情,自然迫使他留一条命。

童清忍不住循循善诱:“那他将来仇恨报了该当如何?如此烈性,又哪会独自苟活。”

叶无言无聊,学练转扇花,被差一点就能捉住的檀扇砸了个正着,吃痛道:“时间一长,人不就忘记了。”

童清温和道:“不是所有人都能忘记,这个谎言并不好用。虽是为了查案,不到万不得已,不得轻易干涉他人因果。”

叶无言舒展眉眼仔细瞧他,每次童清准备长篇大论教训,只需露出这般求知若渴的神态,童清便会管住自己少说两句。

果不其然,童清对着这张脸,又把他当作不懂凡事的孩子,不忍心再管教。

苏玄煜看到叶无言撒娇,心里窝火,上前把他身形遮了个全,沉声道:“童大人,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是独子。我才是他的兄长,就算杀人放火也应由我来管教,不用你劳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