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言:“钟一,蒋淑腹中怀子,按月份推算,该是你的。”

钟一跳热的心骤然变成寒冰,震碎牢中:“你……哈哈,你说什么?”

叶无言淡淡陈述道:“这是你能为她们做的最后一件事,说亦或不说,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
他这回彻底信了,几日内家破人亡,接二连三的噩耗令他屈服,气力尽失。

钟一满目哀伤,挺直弯曲脊背,近乎失魂:“啊,我要去给蒋娘查案,猫妖案。官爷慧眼,想、想来也清楚这件案子的棘手。我信不过你们,苦于一介白衣无财无权,如要跻身其中比登天还难,只好打探消息私自摸索。”

童清敏锐点出:“那为何见到我们就跑,闭口不言,非要等到我们来审。”

钟一喑哑:“我怕,以为你们是蒋娘的仇家。蒋娘早在巨人执斧恐吓的时候,莫名心神不宁,贾新一死,蒋娘连筷子都握不住了,吓得好几天没有睡好。”

“我猜到是蒋娘早年为了生意,做过的缺德事。想方设法为她开解,她太害怕了,听不进去我说的,好几天不愿见我。”

“蒋娘遇害前日,悄悄去了一处地方,回来时心情和缓些许,仿佛求了一帖静心佛符。看她无碍,我的心也放下了。没想到第二日……”

钟一十指紧紧抠住,青筋凸起,呼吸急促几息:“她死的惨烈,我乱了。满脑子都想和贾新有关,恰好他头七出棺,说不定有什么线索,就在那里遇到了你们。”

“我自幼读圣贤书,不信妖邪,更不信什么书生借猫妖还魂,揣度你们是杀蒋娘的仇家,不敢出来对质。原本想悄悄跟着你们,后来的事,几位官爷想必清楚,我做的全是无心之举。”

钟一小心说道:“谁能想得到童大人和两位官爷办案,也需亲自掘棺。后来入狱,心里一团乱麻,怕你们演一出戏后,随意找个由头杀了我顶罪。到时,蒋娘的仇,就真的不见天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