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清呵斥:“大理寺岂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!”
钟一不可置信看他,跪坐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,才恍然明白初来时的异样,这哪是可以随意糊弄的衙门,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理寺。
他哭着磕头:“官爷,我真没干什么啊!我是清白之身!”
见他慌了,叶无言继续说:“半夜三更,手拿利器围堵朝廷要员,真当自己是无辜的?”
钟一再抬眼,后悔万分,只觉三人比收魂的黑白无常还要可怖几分:“小人真的冤枉啊,您要信我。我、我招,我什么都说。”
叶无言鬼气着一张白脸,手指叩击钟一手腕桎梏,闷声轻软,心里想:这木头都快朽了。
嘴上说道:“你去贾新坟前,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钟一低头,含糊不清:“想要劫财。”
叶无言摇扇,扑面檀香:“一个姘头走投无路,竟打了劫财的注意,泣浊兄你信不信?”
钟一呆立,他们知道自己身份了。
昨夜慌乱听不仔细,这人口中的“泣浊”,难道是那位阅案无数的玉面判官,大理寺丞——童清!
童清:“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