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爱就算没有痛苦,他也不敢相信除自己之外的人,这里面的恐惧、可怕不足为外人道。

叶无言透亮的眼睛逐步泛黑,甜甜笑道:“泣浊兄说的对。”

童清忽然就明白了叶无言为什么疏于交际,却能迅速交融人群。

他在伪装,用乖巧和一知半解隐藏缺陷,吃一堑长一智。童清深觉自己……说错话了,不该谈论这个话题。

苏玄煜淡淡咽下凉透的茶水,喉咙苦涩轻减,别开视线,烛火映入黑眸,湿润跳动。

猫妖案之后,街上只剩下来回巡查的衙役,三人成行。

他们三人也在月色下出发,幽深黑夜促成短暂的团结,苏玄煜突然觉得童清顺眼很多。

明月高挂,晴朗无云,都不用提灯笼,街上空净看得仔细。

童清争分夺秒补充其他二人不详知的消息:“近些年贾府家主贾新走货瓷器,蒋府家主蒋淑走货绫罗绸缎。早年间商户不严管,走险道行海商,转卖无禁令的精盐、精炭等,赚取一大笔发家财。而八年前,两人也就随禁令,逐步舍弃这条道,本分转行。”

“蒋淑本是彪悍称霸一方的女镖人,贾新人称贾胖子,和她有些私交,两人似乎也就早年苟且的关系,共同走私出海。”

童清把行囊脱下,拿出三把农铲头,就地折三根粗细近似的木棍,安装敲打结实分给两人。

新坟新土,松软的坟头上还有烧黑的黄纸灰、白钱纸、瓷碗烧到底的三根香头,阴风刮过,树草“哗哗”闹响,周围没有溪水经过,少了蛙鸟活物的喧吵。

沙石风吹过,叶无言一激灵,眼睛眯成一条缝,寂静如此,有种被锐利的视线所监视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