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清自损八百,温和下咽:“叶兄多虑了,这些我还承受得起的。”
苏玄煜劝不动这倔驴,也不再嫌弃有豁口的白瓷茶杯,觉得这水另有一番滋味,竟带点茶香。
他没话找话:“童大人,你觉得自己爱一个人能为他做什么?”
逢时误入一缕清风,童清背后发带飘飞:“生死为他。”
苏玄煜撩起眼皮看他,闲得用杯底碾压木桌面玩,夜色已深,墙角青苔处隐隐最后的蝉鸣:“换我说,只要我活着,绝不会让他死。”
他一身明黄色衣衫奔波一日,也不现疲惫,腰身从未弯过,永远是一副九五之尊、从容不迫的模样,帝王强势威压人一头。
就像天生的帝王,不怕任何反叛忤逆,因为他压根不将任何人放入眼中。
苏玄煜用脚尖震醒叶无言:“你呢?”
叶无言此时无言以对,苏玄煜又玩什么把戏,大晚上学青春期小孩夜谈中二恋爱观?
他合上书,半敷衍应对,谁也看不出他藏了几分真心在话里:“唔,我大概不会喜欢上另一个人。我不愿形如傀儡,半生不死。无论何时都不会让自己脱离掌控。”
童清不解,喜欢一个人,怎么会形如傀儡呢?
“无言,喜欢一个人并非献祭自己的身心,你有权决定拒绝情爱中的劫,喜爱本身并非牢笼。”
叶无言哑口,他亲眼见过父母爱得痛苦而惨烈,宁愿死也不想重蹈覆辙,这种观念深深根植在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