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煜报复般斜睨挑衅,扬眉勾唇,大步离去。
叶无言薄薄的寝衣沾透夜间凉意,被迫贴近苏玄煜的胸膛,扯着他的衣裳怕掉下来。
一股心虚感油然而生,好似被正宫逮住偷情。
他挣扎抗拒,想下来走着,听到一丝冷笑:“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知道,朕的神官衣不蔽体、私会朝臣?”
叶无言恍然大悟,不动了:原来如此。
原来苏玄煜怕的是这个,童清为人耿直,想必也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阴差阳错下,躲错了人。
早知道就躲在青月家里。
苏玄煜没想到随意编的瞎话他都信了,服气哂笑。
巷子里静落一顶软轿,苏玄煜把他靠内里轻放,抬手示意起驾回宫。
那龙涎香仿若有催眠功效,察觉到安稳无害,叶无言摇摇晃晃睡了过去,旁若无人,周遭一切都事不关己。
苏玄煜眼底闪过一丝哀伤:什么时候你才能活在这个世界,好好看我一人。
良久,岳有才压着嗓子问:“陛下,回寝宫还是玉言宫?”
“玉言宫。”不能操之过急,小叶子胆小,别吓跑他。
苏玄煜伸手触碰到叶无言的脸,柔软细腻,把外袍往上拽了拽,闭目养神。
软轿熟练地停在玉言宫殿前,他亲自把叶无言抱回玉言宫,放在床榻上。